男人看了那妇产科大夫一眼,冷笑,“你就是大夫,你当然会说做DNA啦做什么刺穿啦,什么结果还不是,你们想要填什么就是什么,少他妈的来这一套,我就告你性骚扰我媳妇。”
大夫差点让这话气的原地厥过去,脱口怒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男人就冷笑,“你这是问我如何私了?好说,赔钱。”
“赔钱?”妇产科大夫一脸匪夷所思的怒火,“你就是想要讹钱吧!”
“你少侮辱我,小心我告你诽谤!”男人指了妇产科大夫的鼻子吼了一句,“你性骚扰我媳妇,赔钱难道不应该?十万块钱,这事儿就算了,不给钱咱们就看谁耗得过谁!”
大夫气的转头问那孕妇,“我性骚扰你?”
刚刚这孕妇被打的鼻青脸肿,他冲上前救人。
哪怕没有拽开这男人,但起码在警察来之前的那几分钟,他拖延了这男人施暴的动作。
他看着那孕妇。
当时救人,不求其他,只因为良心过不去,图一个救死扶伤。
可现在——
他求一个公道。
孕妇咬牙切齿朝他吼,“对,就是你骚扰我,我老公气急了,今儿才打我,都是你害的,你还假装拉架,你害死我了。”
但凡是个古人,大夫现在也拔刀自刎以示正身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孕妇,“做人要讲良心的,我什么时候骚扰过你,我甚至都不认识你,是看你被打的太惨了,我才出手想要帮你一把,你不能这么坑我啊。”
“我可没坑你。”孕妇被打的鼻血才刚刚止住,站都站不稳,但说的掷地有声。
妇产科大夫朝后踉跄一步,失望的眼底全是憋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