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老警察立刻明白什么意思。
打住脚步,只留在门口,叫了一个随行出警的女警上前。
“宁宁,你终于来了,红红爸妈不是东西!”
姜宁宁开门一进去,蛇蛇一个彪壮大蛇,哭天抹泪就嚎过来。
狐狸守在红红旁边,吊梢眼挂着泪珠,也转头看姜宁宁,“红红太可怜了。”
黄鼠狼抹泪。
“天!”
跟着姜宁宁一起进来的女警,在看到床上的红红的刹那,顿时后背一寒,失声叫了一声。
红红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维持着出嫁的姿势,双手交叠在小腹,平躺在床上。
露在外面的一双脚,穿着绣花鞋。
脚下床尾,摆着一口棺材。
这是什么阴间场面。
女警上前,慢慢掀起红红头上的盖头。
小姑娘双目紧闭,脸色白的宛若一层透明的纸,眼瞧着一丁点营养都没有,瘦的皮包骨。
狐狸在姜宁宁旁边哭,“她可能一年都没有洗过澡,我们刚刚过来的时候,她身上都臭了,头发也是臭的,这么热的屋子,不开空调不开窗户,红红好可怜啊!那对王八蛋爸妈,一定要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