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
男人犹豫一下,局促的在姜宁宁对面坐下。
“你之前说,那骨灰盒里是锁魂符,是真的吗?”他一颗心揪起,这几个字说的艰难而痛苦。
姜宁宁叹了口气,很想安慰一下,但男人需要的是实话,“是锁魂符。”
人都是脆弱的,不分男女。
男人眼眶里憋着的眼泪,一下就滚下来,“那,那笑笑……”
“被锁魂的时候,她的确是很痛苦。”
锁魂符几乎等于是一把枷锁,将魂魄囚禁在那符纸之中,被囚禁的魂魄不得动弹,不得挣扎,不然就要被锁魂符上的符文刺痛。
“不过那锁魂符的能力一般,我取出符文的时候就解除了上面的禁锢,笑笑现在魂魄是自由的。”
男人潸然泪下骤然抬头看姜宁宁,“那她现在在哪?”
“不出意外应该已经被阴差带走了,你想见她吗?”
男人顿时神情激动,立刻点头,“想!”
可话音才落,又摇头,“还是算了。”
姜宁宁挑眉。
男人搓了一把脸。
“她魂魄自由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她……她看到我了吗?”男人问姜宁宁,语气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姜宁宁摇头,“被锁的有点久了,刚刚恢复自由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阴差直接带走了。”
男人看着姜宁宁,像是宕机,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身体往后,在沙发后背靠实了,头抵着沙发靠背,眼睛无望的看着前面。
“她见到我,肯定会再难受一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