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参谋说道“有幸存的,他们说的都一样,什么都没听见,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来过,就这样突然爆炸了。”
田中静壹问道“还能组织炮兵还击么?”
那参谋说道“抱歉,大部分幸存的炮兵也受伤不轻,现在我们凑一下只能凑出四五门重炮的编制来,二号和三号炮位都有殉爆,而且火炮要重新布置,现在正在往中央的一号炮位集合。”
“报告,北门被突破了。”一个通讯兵跑来说道。
“怎么这么快?新四军的攻击力难道有这么强么?”田中静壹看向北方,咬咬牙说道“立刻调一个大队往北支援,一定要把新四军赶出去,就是没有重炮,皇军也是天下无敌的!!”
“哒哒哒”“啪啪”
青年军没有了重炮的压制,立刻如下山猛虎一样向南昌城攻去,三门150榴弹炮被拉了上去,对着城门就炸,聚集在城门附近的日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人一样抛了起来,一座座的云梯搭上了城墙,一个一个手拿冲锋枪或驳壳枪的突击队员冲上了城墙,南昌南城被破。
郭勋祺看着青年军已有斩获,顿时着急了起来,他本是川军出身,在国民军中不受待见,又久和新四军有联系,重庆不少人在说他坏话,加上上次擅自撤军,他现在还能带兵完全是因为临战换将不方便,如果最后都不能有点战功将功补过,谁知道重庆会怎么处罚自己。
郭勋祺在军阀混战中能打出一番名声,其实是很会打仗的,他心一横,抢过旁边士兵的捷克式轻机枪说道“现在南北城都已被攻破,南昌城下就在今日,告诉弟兄,我们的父老乡亲还在四川等我们的消息,别忘了,我们的枪,我们的衣服,都是我们的父老乡亲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们的子弹是那群老弟兄在老家编藤椅换来的!!来人,把那个旗给老子挂起来!格老子的,拼啦!!”
一面大大的白旗被拿了出来,那白旗上写了一个血红色的死字,旗帜的周围用火把照的通亮,完全不在乎被日军发现,前线作战的洪欣志回头看到这面在山头的死字旗,立刻眼睛都红了,这面旗帜他听说过,这是一个老先生送自己孩子出川的时候写的出征旗,出征旗的右上方写着:“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份上尽忠!”左上方写着:“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份。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当时这面出征旗被报道后,立刻在四川挂起了风潮,后面出川的川军军军都有一面这样的血字旗,此旗不挂则罢,一挂便代表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洪欣志拿着自己的步枪就往前冲,劳山一把抓住说道“说了多少次了,跟在我后面,你小子以后是要当读书人的,不能就这样死喽。”说着劳山三步并作两步走,跳入一个弹坑,对着城墙上的日军打了一枪,打完后看也不看便滚了两圈到了另外一块石头后面说道“长官是要拼命了,袍哥们也要上来了,鬼子的炮弹肯定要下来了,你小心点。”说着又是一枪,这一枪把一个日军打下了城墙。
“打的好,迫击炮准备,炮火掩护,弟兄们,我们只有七发炮弹,所有人一起冲锋,就是啃也要把城墙啃下来!”一个川军军官跑来过来大声的叫好道,挥手指挥后面的援军说道。
随着第一发炮弹落到城墙附近,洪欣志和劳山便像风一样冲了上前,一只没有穿军装的队伍比他们冲的更快,他们穿着草鞋,他们没有携带武器,而是扛着一个云梯,子弹打到他们身上,旁边的劳工立刻跟着扛上,冲了上去,云梯搭在城墙上的是时候,七发炮弹刚好打完。
一个战士往城头冲去,一把步枪伸了出来,对着那战士的脑袋就是一枪,那战士歪头倒了下去,那日军正准备蹲下,三四颗手榴弹飞了上来,一阵爆炸后,劳山和另外两个战士已经冲上了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