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了,大喝道:你们要吵架也可以,出去吵,打扰到亡人你们付得起那个责任吗?
被我这么一吼,这群人又出去吵了。
对于张家的那些破事我不感兴趣,我做好我的事就成了。
我不是救世主,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果张川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要是他的尸体有异样,我可以帮他讨回一个公道,要是啥事没有,我也没办法,除非有人请我做。
张川的几个女儿吵得很厉害,听那动静似乎是要打架似得,赵四还偷偷去看了看。
赵四从外面进来悄悄对我说:李北兄弟,老爷子身前家财万贯,想不到却生了这样的几个儿子,他更是不会想到他死后儿女会闹成这样。
我笑着说:你都听到了一些什么?
赵四说张川的几个儿女刚开始为张川的死吵架,后来张丛君拿来了一份财产分配书,那是张川生前写好的,其中张丛君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事儿立马就成了导火索,几个人差点打了起来。
还能这样玩啊,五个兄弟姐妹,张丛君一个人就占了四成,这也太狠了吧。我说,我一个外人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更别说与自身利益息息相关的当事人。
张川的儿女又从外面冲到了家里,来到了张川的尸体前痛哭。
张川的大女儿哭泣道:爸,你死的惨啊,老三不仅害死了你,还配合外人来抢夺你的财产,你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一定要惩罚那些坏人啊。
我瞟了那女人一眼,心里有种腻歪的感觉,我觉得这女人好像在说我似的。
过了一会,那女人又指着我和赵四骂道:你们这些杀人凶手,不仅害死了我父亲,还要骗我父亲的财产,你们不得好死。
我顿时不爽了,要说刚才没有指名道姓,我还可以装作没听见,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我就不能装哑巴了。
这位大娘,请你说话注意些,我是张老板请来帮忙的,不是什么帮凶,你家的财产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不要胡说八道,饭可以乱吃,话乱说会出问题的。我沉声道,神色微冷,故意把那三十几岁的女人称之为大娘。
果然,我那两个字刺痛了她,她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样子,准备跟我骂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