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到最后自己都跑累了,疲惫地低头大喘气。
眼光一转,冷不防发现角落里的小椿,心说这个好像还没去过,便立马掉了个头,屁颠屁颠地蛇形游走。
她看得真切,秀眉倏忽一皱,竖起两指在胸前隐约做了个结印的手势。
黑烟正要故技重施自其腰部的位置钻入,一头扎进去,不料却好似碰到了铁板一块,居然给弹了出来。
他晕晕乎乎地甩甩脑袋,对此吃惊不已,以为是自己姿势不对,又琢磨着另换了个角度,卯足了劲哐哐直撞。
“嘿,邪了门了……”
百思不得其解地端详着小椿的筋骨怀疑人生,嬴舟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背后,冷着眉眼将长剑一举,狠狠地刺了下去。
“哎呀——!”
一团浓雾就地炸开,里头冒出个尖细脆亮的嗓音。
待得烟消雾散之后,只见那廊上匍匐着一个身穿雍容华衣,五尺长短的年轻男子,他这宽袍大袖的有些显胯,屁股后俨然甩着一条与身长相当的大尾巴。灰黑相间,十分蓬松。
“几位,几位高人!”
他哆嗦着四肢能屈能伸,朝最不好惹的嬴舟与重久不住磕头叩首,“请饶恕我,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哦,现在打不过,知道认怂了?”
重久叉腰倾身,危险地眯起眼。
嬴舟不为所动地握拳将两手的指节掰得喀咯作响,一张俊脸凶相毕露,随时就要上去揍人。
“饶你?想都别想。”
灰毛的岩松鼠吓得惊慌失措,忙又冲着小椿告饶,兴许是见她好说话,开口直接便唤道:“大仙,大仙开开恩吧,我不是有意的,早知道诸位是神通广大的前辈,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的呀……”
“啊对了!”松鼠精灵机一动,“我可以把整间客栈所有的财宝都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