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味道……噫,不大清冽。
正在此时,某个极细小的轻吟声骤然传入她耳中,夹杂于稀里哗啦的大雨里,不甚清晰,却断断续续。
“嗯?”
小椿顺着动静逡巡张望——仿佛是从屋后发出的。
她拉住嬴舟,一面叠着两手遮雨,一面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烂砖破瓦。
把眼前碍事的横梁一推开,角落里,一团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小毛球瞬间映入眼帘。
几乎同时,两人见此情形,各自一顿。
嬴舟是面露错愕,而后意味不明地皱起眉。
而小椿,则是不可抑制地睁大了双目,满眼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出现了!
她可以随便摸来摸去的狗!
“噌”,半湿的干柴由嬴舟以手一点,升起了火。
这雨下到近傍晚才停,小椿找了个略为干净的树底落脚,在包袱里翻出条旧帕子,给那小狗擦身体。
小家伙瞧着还是只幼犬,棕褐色的短毛,四爪倒是白的,被她抱在怀中不挣扎也不乱跑,只一个劲儿嘤嘤呜咽。
“好在没受什么伤,你是个小孩子吧?”她来回搓着狗子的脖颈,有些奇怪,“怎么老哼哼,是不是饿啦?”
白於山上最多的便是鸟,其次是虎豹豺狼,很少有此类驯养过的猫狗出没。
与深山野岭中的猛兽们不同,久居于人族里的家养犬狸好似格外人畜无害,连双瞳都是水汪汪的。
小椿心花怒放,忍不住拿了剩下的煎饼馃子喂它。
知道是吃的,小崽儿纤细的尾巴摇得格外欢实,一口接着一口狼吞虎咽,完了还很会看人脸色,侧头来往她手背直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