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比先前更加安静。
朱哥指了指他:“你现在身上也没有家伙,随意我拿捏,我就算不放人,你又能怎么样?”
只是他一笑,就呛出了一大口血水。
让陈俊流血很简单,可是让他下跪,这可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如果他配合了,自己也未必能活着走出来。
清脆的声音。
叫朱哥的男人好整以暇,搬了一把椅子,正在剥葡萄。
他冷笑一声,下令:“之前折损我的兄弟,今天有仇的就报仇!”
如果他不配合对方的要求,她随时会有危险。
“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可陈俊竟然又说:“……好。”
她被摘了眼罩,捆绑在驾驶座上,系上了安全带。
鲜红的血糊在他的下半张脸上,他被捆着,没有手能擦,但他也不在意。
他的双手被反绑着。此刻下跪的模样,竟真的很像一个落魄的臣服者。
膝盖骨碰地面的声音很清脆。
朱哥挥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小弟。
“都给我上,给我好好打一顿!往死里打!!”
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能称之为对策的办法。他也从来没有过选择。
一群小弟围成圆形,静静等待中间的陈俊做反应。有人怕他突然暴起,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要操家伙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