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觉得他含着性器,这么直勾勾与她对视的模样,让她心跳都慢了一拍。
最终,林疏还是顺从了她,一点点推进,含到了最深,爽得小树苗发出了轻轻的“嘶”声。
她扣在林疏后脑勺上的手掌微微用了力,把他的头发都扯乱了。
偏偏在最爽的时候,林疏还沙哑着,问了一句:“……好不好?”
语气宠溺,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
小树苗心里又是骂了一句“卧槽”。
她就知道。
“好。”她干脆地就答应了他,“周五我们去领证。”
林疏一愣,重复了一遍:“真的?”
小树苗:“嗯,真的,我答应你了。”
说着,她翻身,把林疏反压在身后。
“现在我可以操你了吗?”
她扯下他的黑色领带,去绑住他的两只手腕。
林疏顺从地被她绑住了,双手高举过头顶,只剩下被扯开的衬衫下的大片胸肌,任由她揉捏与玩弄。
“你会后悔吗?”林疏问。
小树苗压着他,欲求不满地去啃咬他性感的喉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操哭你。”
她喜欢他穿白衬衫的模样,所以故意不把他的衬衫全部脱掉。
她就这么把他扒光光,只留下他身上的白衬衣与脚腕上的袜子,让他雪白的肩、性感的胸肌和笔直修长的两条大腿,从松松垮垮的白衬衣下露出来,欲拒还迎,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