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也是。
她想,自己本来就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林疏主动对自己低头。
朋友:“那你是打算继续跟她冷战下去了?”
“我没有办法妥协。”他说,“其他事都可以,但,这件事,我做不到。”
两人足足三天都没有再联系,就好像是彼此之间有什么心照不宣的新规则一样,彼此都把对方的聊天框从自己的列表里删去,眼不见为净。
鲜活的面孔,漫天的霓虹,永远都不会衰老的烈酒,重新给了她生命的活力。
只是浪归浪,却没有再操人的心情,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喝许多酒,唱许多歌,摸两把屁股,最后沉沉地坠入迷醉的梦乡里。
操不到林疏,她的分数每日都在大跌落。
声:“放心,他管不到我。”
而他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也终于被他扯了下来,攥在手心,就好似是握一把刀刃以此来割伤自己。
“我听说你俩都快要结婚了啊,怎么临到这个时候,气氛还搞得快要分手一样,
这一晚林疏失眠了一整夜。
*
当然小树苗也在外头嗨了三天,每天都有新鲜的面孔,新鲜的烈酒。
她转瞬之间就把方才接起电话时的那点情绪给抛之脑后,再度回到了热闹的派对之上。
朋友刚才听林疏说那句“打扰到你了,你继续”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他被气得胸口疼的模样,不由感慨,闷骚的男人日子确实过的苦啊。
“叮,温馨提醒,你已经扣除今日保养值24点,剩余48点,请宿主再接再厉。”
他的任何东西,她都可以拿走。
朋友摇摇头,叹息一声:“算了算了,今晚我陪你睡办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