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的分数是她用系统的大礼包加持过的,有自己的一部分付出,弃而不用她实在觉得太亏了,礼包又不可能从他身上再拿回来。直到今天,他依旧是她手中最有分量的一张牌。离开他,她的日子能过,但是会很辛苦。
林疏张了张嘴,嗓子发哑,声音带着颤。
小树苗说得很冷静,冷静得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株正在肆意生长的毒草,带着冷彻的侵略感。
但是,是否真的要走到这一步?
在林疏用眼神质问着她的时候,她已经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这个20分究竟占据了怎么样的比重?她是否能离得开他?
婚都还没有开始结,她就已经把关系破裂后的局面分析清楚了:和林疏断了,不是不可以,她现在养的鱼众多,既然能出一个8分的,就不难再来个9分10分的。她现在有美貌、社会地位的加持,要博取别人的好感度,比当初那个漂泊无依的小姑娘容易得太多了。一天多打几炮,日子可以照旧过,并且没有了婚约的束缚,恢复了单身,有了“和任何看得顺眼的人上床”的自由,不必在“翻不翻车”的问题上担心与纠结了。
原本骤然一片漆黑的客厅,忽然被一盏落地的室内灯给打亮了。他依旧坐在她对面,直直地看着她,大概是想要看看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她正心里抱怨着,林疏忽然开了灯。
“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做?”
小树苗无言以对。
她看着林疏,仿佛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心意究竟朝着哪一边。
比起这一点,她倒是觉得受道德谴责也不重要了。
离了林疏,她能做个坦坦荡荡的人,不会有道德枷锁与愧疚感,也不必受良心谴责。
所以,是断,还是不断?
“……你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知道两人的身份是上不的台面的“包养”关系,知道她现在是有夫之妇的身份,那就别这么高调了啊。
确实,上一次跟小森吃饭的时候被拍到了,她骗林疏说,是公司签约的男孩子。
连带着,上一次的解释也白解释了,全都变成了欺骗,反而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