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臀肉被手指大大掰开,中间粉嫩的小菊花怯怯的,等着被初次破入。
男孩的额头抵在松软的地板上,又是羞耻,又是隐隐的期待。除了不安和忐忑之外,竟然还有一丝丝隐约的甜蜜。
他按照她的要求不断调整姿势,把屁股撅高。最后已经撅得无法再高了,几乎是朝天,她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用高跟鞋的鞋尖去拨弄他的臀缝。
尖头鞋尖的皮质很冰凉,像是某种温不暖的冷血动物。
他的臀逢则很火热,被润滑油和手指开拓了之后,吞吐着一丝热气。
男生被姐姐的鞋尖微微一顶,菊花一缩,身体就发颤,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来。
小树苗轻笑:“这么敏感?”
她不再逗弄他,而是跪下来,用拇指去按压了一下他的菊花。
只是被这么一按,他的腿都要软了。脊背跟着轻轻一颤,肩膀耸动着,嗓音里是一点哀求。
“姐、姐姐……”
好像是受不了的意思。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撅回来。”
于是他又老老实实撅回来,重新调整了脊背和肩膀的位置。屁股则再度朝天撅起,掰得大大的。
这个姿势很羞耻,他把脸埋在地毯里,不愿意抬起头来。
小树苗在他身后说了一句:“我插进来咯。”
之后,就有炙热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臀逢上。
他咬着唇,发着颤,沉默地忍受着被一点点捅进来的感觉。
直到她一捅到底,又往前挺动了一下的时候,他终于被刺激地叫了一声,声音里都是破碎的哭腔。
之后就是大开大合地插干了。
小树苗听着男孩子发出的求饶和哭声,听着他一遍遍求着“姐姐不要了”,心底无动于衷,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