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苗要求对方,不需要每次都靠着门板过夜了,可以“放松一下警惕”,晚上“随便睡”。
但硬哥身上的气质,还是那句话,“别问,问就是沉默”。
看他那副样子,不像是三两句劝说能让她改变主意的。
最后,这个夜晚,小树苗干脆把人弄上了自己的床。
“你就在这儿睡,哪儿也别去。”她说。
她就不信了,这次她把人弄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屋子里环顾四周连个门都没有。她就不信这条看门狗能找到一个门靠。
硬哥被她弄到床上以后,好像浑身不自在。他和小树苗保持了一点距离,睡在床的边缘,身体僵硬,脊背贴着床沿,手臂已经露在外面了。
小树苗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一翻身就得从床上掉下去,于是说:“你靠过来点,我不吃人。”
男人听从她的命令,稍微动了动。但所谓的“靠过来点”也不过只是象征性地挪挪,其实也不过两毫米的距离。
她被逗笑了,心想,肏都肏过了,怎么这个人还如此讲究。
算了,随便他吧,好歹睡在床上能比在地板上过夜要舒服一点吧。
夜晚。
有个男生坐在露天天台的台阶上。
风很凉,把他的连帽卫衣的兜帽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