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振翅,波动微起,如涟漪扩散,传荡开来,刹那间,两人的肉身就破碎了,化做了微尘。
昔年可能被大法力定格许久,最后消散,也不曾崩塌,而今有他的侵扰,这一切都破碎了。
神蝶什么也没得到,在大殿中转悠。
干涸的烛台、硬邦邦的屏风、主位上的笔墨纸砚等,都是完好的,不曾腐朽,坚固而永恒。
神蝶有些诧异,因为那些纸张并不神异,已经成了凡物,可却并没有化作尘儿。
然后是大殿本身,坚固无比,遥想昔年的大变故,这些殿宇等竟都还保存,也不知道是出手者实力不济,不能完全打破,还是心有不忍,可以保留……
这不得而知,神蝶很快离开这里,飞往下一作神殿。
这座神殿大门敞开,比早先的那个要大些,殿宇之上的字迹也失去道韵,并不认识。
进入其中,又是一道门,而在这道门的两边,分立站着两个侍卫,栩栩如生……哦不,他们曾经就是活人,此刻被定格而死,依旧鲜活,面上是严肃,身着青黑轻甲,长发在头盔之下露出,一手杵着长矛,一手按着腰间的刀柄。
两者皆是如此,只样貌有差别。
林奕尝试惊扰,两人都化成了灰灰。
大门闭合,这是沉重的石门,昔年可能有阵法等开启,而今禁闭,倒也难不倒神蝶。
岁月轮转,长河加身,重量难以想象,沉重的石门吱嘎嘎打开了,这一瞬间,有一缕缕气机在流转,那是环绕的道韵,昔年可能很强盛,要传音,或者留下些什么,可没能离开这里,被封锁了。
林奕打开门的一瞬间,这股即将消失的道韵,落在了他身上,可已经有些残缺不全。
而其中的意思断断续续,大意是有人出现,快去请某位存在。
这位存在的名号很特殊,或许是特殊的标识,最大可能是大道内的印记,可惜岁月流逝,在大道法理中,都很难在找到印记了。
神蝶目光炯炯,扫视大殿之内,当先便可见两人对坐,但又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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