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这一次有了经验,它直接高高扬起前蹄避开哭喊着靠近的小侍从。
“做不到是一回事,什么都不做则是另外一回事。”坐骑重新停稳后,唐璜对小女孩儿笑了笑,“如果当初那个黎明骑士也觉得他救不了我呢?如果他也对眼前所发生的不义视而不见呢?”
“唯独这一点,我可以说我做不到。”
留下两个在身后凌乱的孩子,带着足以让猛兽暴毙的伤口,唐璜再一次策马冲向了来时的方向。
这一会他感觉自己格外轻盈,就好像整个人飘浮了起来,他恍惚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稍稍吸了一口气,没太深,因为有一根断裂的骑枪插在了他的肺部。
“赞美...女神!”
他高呼着,再度以逆浪而行的姿态骄傲地杀向蛇教武士的后方。
“你应尽除所见之诸恶,你应尽行所见之诸善,由是如此,当你死后,你的公义将被众神铭记。”
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然而唐璜却根本没有感受到孤单,他低低吟唱着的祷文像是得到了震天动地的回应,他几乎快要被无数高举着旗帜的男人们的嘶吼声震裂开耳膜。
他不是一个人,因为此时此刻他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唐璜仿佛看见了无数沐浴着圣洁光泽的英灵,那些被骑士团所传唱着的勇武且美好的前辈们都紧随在他的身后。
唐璜逆浪而行,这些英灵就踏浪而来,他们要与这堕落年代的腐朽巨浪狠狠对冲,哪怕之后要粉身碎骨!
这群上古时代的老人仿佛一瞬间都从地狱里爬了出来,他们要把这个世界,重新带回那个公正宁和的时代!
“敌袭!!!”
没有一个蛇教徒能想到那个不肯死去的男人居然再度对他们发起了冲锋,而且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却偏偏带来了震撼天地的巨响。
好像有一支并不存在的大军在朝着他们山崩海啸着鞭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