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顿这下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孩儿有着近乎浑然天成的让人不自觉臣服的气质,只有从小就接受权力熏陶的孩子才能被培养成这番模样。
而且一般人士还真没那个胆子敢当中直呼国王陛下的名字。
当然芬顿他们这种人除外。
“能够被您邀请是我的荣幸,公主殿下。”
芬顿想要欠身行礼,但他一下子被薇薇安拽住阻止,手上传来的怪力让芬顿心中惊呼这妞力气有点吓人。
“现在可不是弯腰的时候,芬顿先生,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会跳舞吗?”
芬顿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社交晚会的边缘,早已开始翩翩起舞的众人开始注意到这一对姗姗来迟的男女。
没办法不注意到,女孩都身穿统一的耀眼夺目的白色礼裙,男孩也都穿着与她们相称的浅白色服装。
高亢起舞的白天鹅群中突兀出现了两只惹眼的黑天鹅。
不管谁是来者,他们怀揣的心思都不太友善。
“看见那个人了吗?”
顺着薇薇安的眼神望去,芬顿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把困惑还有愤怒直接写在了脸上的同性。
薇薇安抓起芬顿的手,在芬顿察觉到自己要玩完了之前,带着他宛如一把锋锐的匕首直直插入了正在奏乐下起舞的舞池。
墨水滴入了洁净的白色纸面,整个大厅开始变得一片浑浊,就连芬顿都变得颅内混沌,因为薇薇安那么漂亮一姑娘居然跳的是男步.....
“现在瞪着你的那个人叫亚里翁,是阿拉玛公爵的孙子。”借着舞步变化,薇薇安贴近芬顿身边附耳低语,“他是个无能但不自知的人,一直缠在我身边根本就甩不掉,而且因为他的身份我也不能让他凭空消失。”
芬顿眉眼一挑,心说这娘们儿似乎路子有点野:“你想让我......”
“那倒不至于。”那双闪烁着色泽的眼睛忽然直视着芬顿,“展现你身为雄性的魅力,让所有试图靠近我的雄性都在你的光辉下黯然失色,能做到吗?”
“能。”芬顿毫不谦虚地答应,因为这种事情没可能说不行,尤其是在女孩儿面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