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当我的义子。”
芬顿没有回应,只是任凭肌肉记忆不断地挥刀。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对方的沉默,扎卡尔面色一沉,握住刀柄的手转换方向,而后轻轻一磕。
恍若开山一般的巨力砸到了芬顿的手腕上。
骨头脱臼,他的武器飞落到一旁。
“真的可惜了。”
刀口架在了芬顿肩膀上,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终结他的性命。
霸主再次捍卫了他无可撼动的地位,旧时代的残党依旧坚不可摧。
“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想找死。”
扎卡尔诚心发问,当然他也没有期待芬顿能有所回答。
但是他听到了年轻人的声音。
芬顿死死盯着他。
这是唯一一种死中求活的方法,摧毁迦图人的指挥枢纽,那白鹿堡就会解困,近千人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但是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又有谁......”
“又有谁愿意默默无闻的死去!?”
他的声音震彻山岳,仿佛有巨神借着他的胸腔咆哮着愤怒。
可能绝无仅有的,第二次重来的人生,又有谁不想让这个世界记住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