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旧有足够的预备队还留在营地里。
这已经可以了。
吊桥放下,芬顿全副武装,一人一骑朝着营地进发。
说来也奇怪,越靠近迦图人的营地,他就越不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激动,是迫不及待,是他想要一飞冲天的志向。
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个孕育英雄的时代,那凭什么自己的名字不可以被当做英灵传唱?
他在无人问津的乡间磨砺爪牙,他隐忍不发足足二十年,现在他要出手了,那就必然是摧枯拉朽的雷霆一击!
战马逐渐靠近迦图人的营地,芬顿紧盯着里面最大的营帐,没有人发出警报,因为不会有人能想到在这个时候敢有人从那个方向发起冲锋。
而且是,一个人。
战马开始冲刺,警戒的哨兵几乎同时倒毙,芬顿不被塞西尔看好的技能又一次展现出它的赫赫威势。
最外围的迦图人只看到了一个残影从外围突进,还是没有人发出警报,因为营地光线昏暗,而且由于此前仓促的人员调动,现在营地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敌人混进了他们的队伍。
芬顿一头扎进了迦图人营地,一路飞驰。
握住骑枪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芬顿距离最大的营帐越来越近,那位迦图军阀肯定就在其中。
那是一位盘踞在潘德东部的霸主,他的手上握有至强之军,他的愤怒足以让整个大陆都感到战栗。
但是现在,芬顿马上就要杀死他了。
以一位霸主的血,祭献自己的登神长阶!
这是属于,他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