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炮忙着在一边打圆场。
尚易抬头看天,管他呢,多问几句又不是坏事。
地方医院就是麻烦,患者不信任医生吧,家属也不信任,还容易有各种纠纷。
不过尚易依然没有打算学习如何与医患相处,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等回了部队上了前线,根本不用操心这些。
很快小姑娘就被推进手术室。
之后韩山炮是黑着脸回到夜间鱼刺急诊的。
哦,由于肤色问题,不是从气色上看出脸黑,主要是表情。
“怎么了?炮哥切个阑尾都不行了?这练的个啥技术呀!”
“那特么哪是阑尾炎啊!”韩山炮气不打一处来:“术中宫外孕破裂,满肚子血,换别的医生直接吓晕了,幸好我心理素质过硬,及时切除了一侧输卵管,抢救成功。”
尚易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一直感觉有什么不对,那姑娘的病史太完美,完全无纰漏,而且问她上个月经期的时候,回答得太迅速,迅速的有点不正常。”
“小姑娘提供病史时并无羞怯,冷静全面地阐述没上过全垒,恋爱都没谈过,每个月经期都很准时,并且这个月已经来过了。”
“正常女性被问到上个月经期什么时候来的,总得愣一下想一会儿,这个孩子却没有...”
“真相只有一个,她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好腹稿,决定隐瞒病情!”
“要你在这儿马后炮。”韩山炮拍了一下尚易的屁股:“问诊的视频记录调一下,这可不是我误诊。”
“再陪我去趟厕所,吃个宵夜,一台小手术愣是给我整的提心吊胆。”
“厕所?宵夜?你不对劲?”
“别废话,让那边的住院医看一下。”
两人上完厕所,点了外卖。
医院熬通宵的科室太多了,有时候用上电刀,手术室里一股肉香味,以至于大手术室经常凌晨一点叫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