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排排坐,餐盘里依然是一堆食物,就是没有以往那么香了。
朱丞熠看着勺子发呆:“你们说,这汤勺顶端为什么要打个眼?”
韩山炮想都没想:“喝汤的时候为了防止汤勺掉到喉咙,卡住嗓子眼无法呼吸,怕麻烦我们夜间鱼刺急诊,所以特意留了个孔,即使掉到喉咙里,也不会发生生命危险。”
袁华双目无神:“炮哥说的是真的,我上辈子就是他说的那种情况,那时候汤勺还没打眼,到处都没找着夜间鱼刺急诊,最后死了,我们夜间鱼刺急诊真是太棒了!”
“夜间鱼刺急诊?院长找你们是为这事儿?”
许白焰挤了过来,餐盘里巴掌大的小牛排和四人的满满当当格格不入。
“院长可真是重视你们啊!”许白焰不由得心生感慨。
“你们是没出过国,当时我在雾都,鱼刺卡喉咙了,出不来,感觉刺比较大,就去了医院。”
“你猜怎么着?”
“我猜我猜不猜。”尚易翻了个白眼,低头吃饭。
出个国嘛,以后和一线部队去战争国家提供医疗援助,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指不定还能开坦克过去呢!
许白焰丝毫不觉得尴尬:
“我走遍了周围最近的5家诊所,但是周末人家都下班不在,直接关门,值班的都没有,唯一一家开着的,进去找人问了问,人家明确的说“这个太复杂了,我们不能做”,当时我都惊呆了,解释了半天,用工具照着用镊子取出来就行了,人家还是一句话,他们做不了。”
韩山炮深以为然:“确实复杂,改明儿驻扎到边防海岛了,我就天天干这活,高精端复合摘除手术,怎么也能拿个诺奖吧?”
许白焰继续讲述他的辉煌史:“小诊所还是不行,我又去了大医院,一进去那挑高,和我家一样了,视野开阔又亮堂。”
“挂上号,我就开始等,当时是五点,前面有一个作家胳膊打石膏,说是被读者催更打的,等了俩小时了,有一个孕妇是情人陪着,那肚子老大了,等到八点的时候原配打电话催,她才走。”
“我等到七点的时候,来了一个满身纹身的老黑,不知道这倒霉鬼是打架了还是把自己玩花了,头上全是血,但看起来还清醒,就乖乖坐那等,直到我十点离开医院的时候,他还等呢!”
“这场面,我也不好催,人家打石膏的,满脸血的,大肚子的,都在等。”
“后来九点多的时候,终于排到我了,进去10分钟不到,就出来了,人家说“做不了,你先回去吧,买点消炎药,如果一星期后还有不适感你再来”,我强调了几次,照着用镊子来出来就行,那医生就是说做不了,我问那一个星期以后还是不舒服,再过来有啥用,他还是取不出来,医生啥也没说,只说一星期后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