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白,林平之不是在开玩笑,咬咬牙,他将手放在裤腰处。
“嗯?”
林平之望着这一幕,手中的泣血鬼刃没有急着刺下去。
而是想要看看,雄娘子想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公子不是要证明么?我这就给你证明。”
说着,他将裤带一扯。
失去裤带束缚的裤子,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到了脚踝。
“卧槽?”
林平之愣了下。
不是雄娘子太牛。
而是雄娘子没有。
这怎么能让他不吃惊。
感情,这雄娘子,竟然是个太监?
怪不得他能见到水母阴姬的落红。
太监也能当采花贼?
这点,林平之愣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么回事。
“你不是采花贼么?你作案工具都被没收了,你怎么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