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去找我了,我想还是老赵去好了。”谭纶接过秦粮递来的烟说。
“哎,刚才跟鲁东那边通电话,就你进来的时候,他们一定要你过去,我就答应了下来,”秦粮抽着烟说,“你哥不是在神台吗?过去看看你哥也好。”
“那老赵那边?”谭纶犯愁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得罪赵勃吗?
“我会跟他说,你不要有顾虑嘛,我这边安排老赵去蒙北好了,那边也需要检查监督工作。”秦粮微笑说。
蒙北虽说也不错,可比鲁东还差得远,怕是赵勃心中也会有些不满吧。也顾不得许多,告辞后就直奔名萃都荟。
周上河瞧钱洪介比上回还要谦卑,心中直揣测谭纶到底是什么背景,跟到门外就没进去,拿张椅子坐在走廊上。
“余小姐想通了?我很高兴,”谭纶伸手跟余艳艳握了下,感到比上次的力度要稍小,“哎,既然尹天横没有意思要和余小姐成家,那余小姐年纪也不轻了,就得多为自己想想。10年啊,可有几个10年可以消耗的?”
来时余艳艳还有些犹豫,毕竟在尹天横近10年的淫威积累下,她就算打定主意要跟他分道扬镳,也会担心后怕。
特别她知道尹天横不单是手脚不干净,还跟某些社会上的闲杂人有来往。
“谋国跟我说了您的来历,谭先生,不,谭局,”余艳艳咬着嘴唇说,“您能确定这回能扳倒尹天横吗?”
“只要余小姐手里的材料能够定他的罪,我就保证这尹天横进去就别想出来了,”谭纶笑说,“干部监督局就是监督干部的嘛。”
“问题在于他不是国企干部,也不是体制内的官员……”余艳艳蹙眉道。
“要是改制出了问题,那他先前是国企干部,这企业改制作废后,他还是国企干部,干部监督局怎么就不能管了?”谭纶冷笑道,“就算干部监督局管不了,纪委还管不了吗?”
“市纪委那边能管用吗?”余艳艳问道。
“那要问余小姐你了,尹天横跟市纪委的官员有来往吗?”谭纶轻抿着茶,看到华少推开门打个手势就微微皱眉,“谋国,你和余小姐先谈,我有朋友在外面。”
“华石的事有结果了?”华少等谭纶出来就问。
“你也关心这事?”谭纶好笑说,“算是一半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