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目送着李响离去,又瞟了眼穆陈风,才对谭纶说:“我已经预订好了酒店,咱们过去吧。”
酒店就在红场对面,倒能让谭纶站在窗口就看见那世界闻名的莫斯科地标。跟欧洲别的广场一样,到处都是鸽子。
这些地方为什么鸽子多,还是有个说道的。
说是当年这些广场旁边都是信鸽的班组,属于军方,那是二战的时候,等二战结束,好些信鸽都没人管了,万事待兴,人人都有事要忙,哪还能顾得到鸟。于是渐渐地就跑出去到各地安家,在这广场里繁衍生息下来了。
谭纶握着一把玉米,就跟施可中说:“就从基里联科那都能瞧出来,跟非洲和印度那边的官员没两样,要是这不改变的话,那早晚还得走回头路。”
施可中笑道:“要是变了,倒是没那么方便了。”
“宁可走正当渠道,就是麻烦些,那也没什么。”谭纶说,“这种事要被人捅出来,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推好了,”施可中撒了把玉米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基里联科下半年就要出国移民了,他在部里人缘极好,走了也不会有人追究。”
他倒是打听得清楚,才会那样做,谭纶一时不好说什么。
“决赛的票是维卡买的?”谭纶指了指欢乐的冲到鸽群中,展开双手旋转的美艳秘书。
“她在莫斯科还是有些人脉的,不说她爸是死在车臣战争中的,他爸是上校,在莫斯科是出名的战斗英雄,那些做官的,还是会给她一些面子的。”施可中笑道。
谭纶笑笑,就瞧有几个莫斯科地痞上去搭讪,正想让穆陈风跟过去,只见维卡一个侧身,搓指成刀,切在一个混混的腰肋上,那混混立马成了熟透的虾米。
另外两个顿时脸色一变,手往兜里一探,维卡上前两掌就切在那两个混混的脖子上。
两个马上跪在地了上,当当两声响,两把弹簧刀落在地上。
就有一组两名警察走过来,呼喝着要拘维卡,维卡将工作证一拿出来,那两名警察就脸色一变,只见维卡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什么,警察就带着地痞走了。
“她爸死的时候,她好像被招募进了克格勃,当时她只有七八岁吧,接着就发生了冬宫事变,俄罗斯等国独立,她就被索尔契夫带去赤塔养大了,中间还是去了一段时间俄国国安部受训,但在她父亲死时她就上了好一段时间的电视,”施可中冲维卡那边抬抬下巴说,“她的名字在整个俄罗斯人民里都是耳熟能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