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他,就得罪一大批省部高官,等着坑洞埋自己吧。
“听说中央还要限制稀土出口,改用配额制?”谭纶转头去瞧余海滨。
“是有这个说法,是统调会后提的,这一出来,矿石价格就又涨了0%,”余海滨说,“现在外国担心的是,我们用稀土资源这个东西来掐住他们的经济发展。”
谭纶哼道:“美国控制石油几十年,在八十年代中叶跟日本签订广场条约后,布雷顿森林体系也崩溃了,他美元一支独大,自家想印多少就印多了,就不许我们有个拿捏他们的地方?我瞧着要不是咱们国家以前穷,这稀土、煤炭早就该控制起来了。过不得几年,咱们除了稀土,煤炭、铁矿石、石油都将成为纯进口国。”
余海滨不赞同他这个说法,但也没表示反对。
“这几天将南海这边给清理完,我要回蒙北一趟,等下个月再过来,咱们就要去平桂了吧?”谭纶问道。
南海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到平桂那里,说不定还要超期,谭纶得回去布置一下。
“嗯,差不多。”余海滨说道。
就看玻璃窗那头陈济德已经审完了,推着门出来。
“他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交代了,平桂那边有部分矿石也由他们收购,采用的是小规模大分散的形式,每天骑着摩托车,拿着纸箱去,将矿石收回来,在市里集中起来,再运到岭东做深加工。”陈济德翻着笔录说。
“岭东那边的加工厂已经被平了,”谭纶说,“平桂那边怕也是群龙无首的状态,我看是不是先派两个人去平桂,让那边的人装成便衣先期到矿里打探一下?”
“这个可行,”余海滨说,“我跟省厅的人联系一下。”
谭纶倒想用陈济德:“余组长,跟他们说,抽调老陈过去帮忙。”
陈济德一喜:“又能跟着谭书记干活了。”
“晚上涂敏他们都会过来,咱们聚一聚,不然等过几天回蒙北了就没时间了。”谭纶拍着这位老部下的肩膀说。
“好,好,我让马书记带些丰饶的特产,像是银尾鱼那些。”陈济德搓着手说。
“我出钱,你让他们给我弄一车皮这些干货,直接给我拉新克旗去。”谭纶看余海滨愣住,“也给余组长邵副主任备一份,得,组里一人一份吧。”
“我知道。”陈济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