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吧,中午前赶到就好了。”骆纤纤说。
后头还有两辆车在跟着,都是港泰的高层,要跟着一块儿去上香,求个开年大吉。楼下还放了一堆的鞭炮,堆满了一地的红色纸屑,求个吉利而已。
谭纶瞧她那收腰见胸的白色上衣,就笑说:“你上去那些人没被你这打扮给惊艳住?”
“都不敢正眼瞧我。”骆纤纤嫣然一笑。
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是有着绝对自信的,再加上她一向御下甚严,在整个香港都是有名的,港东那些人瞧她自是不敢正视。
谭纶伸出胳膊揽住她,在她嘴角浅浅一吻,就说:“听说香港的大佛寺很灵验?”
“也不知是不是,听公司里的一些人说,到是求学签的特别灵。”骆纤纤依在他怀中说。
学签?那不归文曲星管吗?到要去佛寺里求?真是内心空虚吗?
穆陈风驾车很稳,不多时就赶到了大佛寺,谭纶就瞧那外头早就堆满了人,跟京城八大处一样。施可中和小清没凑这热闹,昨天就跑澳门去了。
那外头卖香烛纸钱的摊位更是人满为患,把车停下,谭纶和戴上墨镜的骆纤纤下车,他就瞧着那台阶头疼。这可真是不短呢,从这里走到上头,说是为了虔诚什么的,却要是身体差的不知上到一半会不会滚下来。
还有好些穿着警服的警察在四周,想必在这种时候更要抓紧治安吧。
来的时候就买好了香烛,上去自然还要以港泰的名义捐些香火钱,后头车里的高管也跟了下来。瞧见谭纶也不会多嘴,只是安静的跟在后头。
这天坛大佛是由国内航天部设计院设计的,左右双手分别持施无畏印和予愿印,是全世界第二大的室外大佛。倒也有缆车,走到一半,穆陈风才说,被谭纶瞪了眼。
“都说来许愿的信徒要走上来才灵验,”骆纤纤说,“要坐缆车,就没了诚心。只有实在身体不行的老人家才会坐缆车上来。”
骆纤纤也不是佛教信徒,她也不信道教,纯粹是为了公司里的那些香港人台湾人才上来敬香的。
后头一位台湾高管就笑说:“走上来也没什么,一年也难得走几回,就算是登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