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开工,就等晚上天黑的时候,再让雇佣的矿工连夜挖掘。村里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是镇上也有知道消息的,但都睁只眼闭只眼,谁会跟地税局的干部过不去。
矿点是开在花柳镇的西北方的叫草河沟的地方,过去的时候,就能看到一条一下雨就要溅起无数黄泥的烂路。
胡冲把着车,谭纶的那辆猎豹车也是东摇西晃的。
这车还是新克旗成立后从原克纶罗旗那边调来的,原克纶罗那边有些山地,要是用一般的轿车开不下去。
被颠得屁股发麻,谭纶心头更是火大。
就有这么不晓事的,这都快过年时候,还要添堵,怕是旗里事情不够多是吧?明摆着给他们机会却也不知把握,非要把事情给搞大。
那几个地税局干部就是出头鸟,捆着雷管跑到矿井里,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
想着车终于到了草河沟,这地方人本来也不多,但还有两个自然村在周围,警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更多,都站在看似挖矿时铲出来的土堆上。
谭纶一下车,花柳镇的镇委书记兼镇长黄清发就跑过来:“书记……”
“什么话也别说了,先把事情解决了。”谭纶摆手说。
那边冰锋和常存孝已站在了矿坑边缘上,这矿坑不像是煤矿的那种,打个井下去,而是成螺旋状的,一圈圈的往下去的直径差不多有二十多米的大矿。
那几个地税局干部就站在下面,常存孝过来说:“那个长得粗犷的就是带头的,叫萧钢,是地税局稽查队的副队长。”
谭纶微微点头:“地税局的何常来了吗?”
“何局长在市里开会,正在往这边赶……”常存孝说着,就想瞧谭纶怎样把局面控制住。
萧钢那几个情绪很激动,看到谭纶、常存孝在上头说话,就认出两人是谁,更是举起雷管就喊:“谭书记,常县长,你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