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点头说:“接到谭书记的电话我也很纳闷,但是我还是把事情赶紧报告给了市长。”
杨宏涛、方程背上的衬衫都快湿透了。
谭纶瞟了曾毅一眼说:“我担心这边处理不好,就让洛桑大叔赶过来,路上遇到吴缚局长,就做一堆了。”
曾毅虽很不习惯谭纶这种已然把自己当成是新政府主人的语气,却从他话里听出了些东西,心里一阵狂跳。
就在这时,吴缚推门进来:“把消息散播出去的人已经抓住了,是县机关里的一个科员。”
杨宏涛和方程交换了个眼色,正要开口,曾毅突然举手说:“我有话要说。”
“说吧,曾副旗长。”许元浩道。
“这次事情是杨书记和方旗长有意煽动,想要要挟市里和省里在并县后的人事安排上做妥协……”
“曾毅你胡说什么!”杨宏涛腾地一下站起来,面目狰狞地吼道。
曾毅看也不看他一眼,瞧向脸色阴沉地许元浩说:“他俩还跟市里的李耀明市长沟通过,是不是李市长指使的,我不清楚……”
“曾毅你少血口喷人!”方程也站起来了,“我和杨书记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有能耐就拿出证据来……”
许元浩的脸色更加沉,往往这种要求拿证据的就是心虚的,作案可能性极大的。
“都坐下,看看你们几个,像什么话!还哪里有一点做官的样子!事情真相要由吴缚来调查,是真是假跑不了。”
谭纶淡淡地托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着,别说这克纶罗的政府招待用茶还真是不错。
……
王震林来回地在家里前院的石板路踱着脚,布质棉鞋踏在上头没什么声音,但他心里却在擂鼓一般。王循的事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终究只是要把非法所得交出来,再放在一边晾一阵就好的事。
首要大务就是并县的事,谭纶借机上位是没办法的了,别的位子却要斟酌安排,可谁曾想杨宏涛、方程那俩被驴踢了脑袋的家伙,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真是智商捉急。
这被奚剑溪抓了由头,那不正好把他俩踢出新县的班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