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惜却透过后视镜,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瞧了她一眼。
谭纶轻咳声对他说:“现在去哪儿?”
“先到海边把车推到海里,有处悬崖更好,”顾又惜说,“再把痕迹处理一下,走回市里。”
倒不用担心那些脱北者和爱马仕店员描绘形象,就是说了,再用电脑描出来,怕也想不到华夏政府考察团的人会在步行街闹事,两天后就回国后就更不用担心了。
但没了GPS想要找到悬崖却是不容易,顾又惜想着是不是开下滨海道,直接开到海里,但又担心有返潮,就听沅媚说:“再往前开十公里,就有一处一百多米高的悬崖,下面水很深,又有水旋,不容易被发现。”
顾又惜眼中的异样更多了些,谭纶心中的疑惑也更深。
“还没说你怎么到又成了爱马仕的店员呢。”
听着谭纶的话,沅媚才回说:“金大牙是那家爱马仕店的老板,他看我会英语,才让我进店里帮忙。”
谭纶微微点头,也凑合能说得过去:“那金勇奇找你是为什么?”
沅媚留白似的脸蛋泛起红晕:“金勇奇喜欢我,想要我跟他……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要将我卖到红灯区接客,今天已经是他第七回来找我了。”
“你还在心里数着?那种王八蛋,顾公子将他背脊踏断都是轻的了。”李响义愤填膺地说。
他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却看得沅媚这种柔质女子就容易烧昏头,更兼悲惨身世,离奇经历,早让他不禁怒火攻心,要替她出头讨公道。
谭纶瞟他眼,就不再说话,细细品味着沅媚那丝丝入扣,像是没有破绽的故事。
交钱给蛇头,从朝鲜偷渡做脱北者,死爹死妈死小弟,唯独她就安然无事。美貌如此,那金勇奇又不是善类,真要逼迫她做什么,她一柔质女流,还能反抗。
木床一架,麻绳往四肢上一绑,那就是岛国片的情节。
端得能安然无事?不是金勇奇脑子有问题,就是这听似逻辑性极强的经历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