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筹划好的事,资金也没困难,脑残才会让人来分钱。
老张苦笑说:“你们也都看到老冰那模样了,他是瞧上那姓房的了,这管不住嘴,就瞎咧咧,行,等到时就不让她参与就好了。”
“不参与?”八仙馆的人笑了,“现在她想不参与都不行了,不过分钱嘛……呵呵。”
冷笑几声,老张听得都发寒。心想,老冰说是在岭东帮了那雀哥的一个大忙,人家才肯带他玩,这下看他们这作派,怕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了。
不过,要是真像他们说的一样,要能分个半成,那也够下半辈子用的了,也就跟着赌一把大的事。
房琳绕了个大圈,才从小饭馆的后门过来,就看谭纶那桌坐着个粗豪的警察,留着些胡须,瞧着大概有四十二三岁,正跟谭纶小声说话。
“回来了?都说了些啥?”谭纶看她过来就问。
那警察也拿冷厉的目光看她,就像是一只随时要抓老鼠的猫。
“他们说是要弄包钢的矿……”房琳将听来的都说了出来。
谭纶就歪着头在深思,那警察冷着脸说:“要查出是谁管那运输的事不难,这种矿虫油耗子在省里屡见不鲜,就是包钢不是科察管辖区内的事,查起来比较麻烦。”
“哎,包钢不在,但那些八仙馆的人却是在科察内嘛,就这点来说就有管辖权,”谭纶说,“要觉得为难的话,那小心些就好了。”
包钢是蒙北省第一大国企,要处理包钢内的人,还是中层干部,那要是不留神,反倒是会给自己惹麻烦。
毕竟这要出了丑闻可不单是包钢的事,而是整个蒙北都跟着蒙羞。再说了,那奥尔盖金铜矿众所瞩目,那国内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呢。
光是那五矿都因为奥尔盖没有分他们一些权益,没有实惠都一直在跟中央嚷嚷。
这事瞧起来不大,可要拿来做文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人家能说见微知著,你包钢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做什么。
大的呢,能说到国有资产流失上。那就上纲上线,无边无际了。弄得你包钢狼狈不堪,再要求分享奥尔盖金铜矿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