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科到正处,你才用了两年时间,算来就是越级提拔,也是三级跳了,从前倒不是没有过,”傅链久笑笑说,“不过再快些,那真是不好说了,算了就当我没说。”
喻东国看了眼在摆弄茶具的施可中,回头说:“我瞧以纶子哥的本事,做个正厅都是合适的。申家那位不是坐上正厅的位子了,他也没比纶子哥大多少。”
傅链久冷笑道:“申野军今年都快三十九了,还没大多少?他那也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别瞧着人家现在是市长,那就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了。话又说回来,大诚哥在那边怎样了?”
谭诚在神台任常务副市长,市长就是申野军,倒是搭着个唱戏的好台子。
“我哥还在观察着,他是做事的人,就算两家有什么龌龊,也不会摆到台面上,该做的事还是会做的。”
前些日子跟谭诚通过电话,在林小娆和喻平婚礼时,也跟赶回来凑热闹的他谈过。
神台那边还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和气,台下潜流再汹涌,也不是初来乍到的谭诚能掌控的,只能一步步来,拉起自己的班底。
“我听你们说着就觉得做官难,还是我落得清闲,”施可中悠然说,“我让那些蒙人又弄了几缸酥油茶,又弄了一缸奶茶,等到时就免费发放。”
“酥油茶是藏人的玩意儿,蒙人也会?”谭纶好奇道,那日没走过来就转头回县里去了。
“嘿,那几个蒙人说是先祖当年跟着成吉思汗打到西藏去的,转回头又回蒙北来了,这手艺也跟着带了回来,几百年的传下来,做得不比藏人差。”施可中嘿嘿笑说。
“你别被人骗了吧?那酥油不是要从耗牛奶里提炼出来的?这里哪里来的耗牛?”傅链久提醒道,“我上回来就想说,别被人骗了还不知道错。”
“哪能啊,羊奶牛奶也能提炼酥油,就是味道没那么好,”施可中说,“在这边也只能将就了。”
傅链久嘿笑摇头:“我看你这清闲也是将就来的,难得说你。”
谭纶刚要开口也嘲讽施可中两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山下走上来。
华金?他怎么来了?难道也是那饲料厂的事。
金光在克纶罗旗的饲料厂已开始建厂房了,这事宋谦做得确实不怎么地道。但做毕竟做了,华金想必也不在乎这边的饲料厂,往西北的布局,嘉吉主要在西安、宁夏一带,往华北呢,直接是在京城建的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