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泄地不过如此,一日时间,纳斯达克期指竟然跌去四百点,那是先前谁都想不到的事。而按谭纶的估计,一周后纳斯达克就将腰斩一半。
“砰!”封清铸将香槟打开,气泡冲出来散了一地。
这间看似普通的办公室里一片欢腾,整整一年的时间等的就是今天。
“似乎庆祝来得有点早了。”谭纶一手揽着骆纤纤的棉软细腰,一手举着高脚杯。
“一点都不早,”封清铸笑着摇头,“我还觉得晚了,这场庆祝早在半年前就该举办了。”
傅链久大笑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李白这首将进酒刚好合气氛啊。”
骆纤纤嫣然一笑:“九哥还会掉书袋了。”
“纤纤,你别小瞧老九,他只是性子惫懒,其实啊,他不用靠家里就能考进五道口,这本事就不小啊。”谭纶笑说。
“那当然,纤纤,你以为我跟纶子一样?混个三流大学的毕业证?”傅链久嘿笑道。
“别拿这毕业证说事,我倒是想起人大那边读在职研究生的事来了,月中就要去考试,要是挂科可不好看。”谭纶愁道。
“你要找枪手?”傅链久挤眼就笑,“不是好些大老板都是让秘书代考的,人大那边我也认识人,让他们放你个水?”
“得,得,我就说说,你还真以为我连个考试都应付不过?”谭纶瞪眼道,“我这回头就去复习。”
傅链久嘿笑不语。
骆纤纤咯咯地笑,谭纶啊,还真不是个念书的材料。
“封二哥,这边要按纶子说的来算,我和他能收获多少?”傅链久转身问封清铸。
“大约你俩每人三亿吧,”封清铸笑说,“别睁大眼看我,我知道你们投的钱不多,我也没匀钱给你们,我让你师哥是分开操作的,由于你们的资金量少,操作也比较灵活,所以赚的比较多。”
“那你赚了多少?”谭纶好奇道。
“二三十亿吧。”封清铸云淡风轻地说。
“……”谭纶转头看向眯眼不说话的傅链久,“国金的账户呢?”
“嘿嘿。”傅链久奸笑,“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