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煤的采购价格确实比市场价要便宜一些,但这就等于中储粮的托价收粮行为一样,给划定了一个最低价,市场价自然要比最低价要高。
特别是发电企业的某些蛀虫跟矿主勾结在一起,让煤电联动的价格年年上涨,实际上给矿主提供了超高利润,把负担转移到发电企业这一边,自己也同时获得高额非法收入。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毕竟发电企业的单纯工资收入,跟煤矿主的收入相比相差太远。这要延伸到别的企业,就像是房管局城建局城委有不少干部的亲属就是房地产企业老板一样的道理,是典型的权钱交易,官商勾结。
但回归到这煤价上来说,现在全球的资源价格都跌到了一个低谷中。要等到华夏这边大发展提速,进入到下一个十年周期,也就是谭纶前生经历的零零年到一零年的超速发展阶段,资源价格才真正的快速提高。
以至于数年后,让卖资源的赚个盆满钵满,做深加工的反倒亏本的怪现象。
“国金对于资源类投资有没有什么规划?”谭纶问道。
“按投资来说,由于国金算是主权基金的一种,主要还是放在像是股权类的,有升值空间的股票期权上,”傅链久说,“现在我手里才几十亿美元,能做的投资也少,你对资源类的企业有想法?”
谭纶将刚想的一些东西有技巧的截取一部分说出来后:“我看资源类的股票随着咱们把房地产定为支柱产业后,会大幅提升,要有可能的话,我建议往国际的几家矿产企业投入。”
“淡水河谷?必和和拓?力拓?”傅链久皱眉道。
“按国际股市的惯例,国金只需要不超过5%,哪怕只是%都不用公报,就我看,这几家企业要算上分红配股,十年内股价至少会翻十倍,”谭纶说,“当然,跟我提供给你的像苹果,微软等企业的股价增长没得比,但这算是战略性投资,那些只能算是财务性的。”
傅链久沉吟一阵后说:“我需要让分析师提交报告看过后才能做决定。”
“国金现在的资金不多,比起中金差得远了,”谭纶笑说,“但要是几年内翻个几倍的话,那你同时主掌国金中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再过些年头,银监证监央行,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傅链久听得心潮澎湃,脸上却还是平静如常:“要真是那样,我可得请纶子吃顿好的。”
“那时咱们到国外去吃。”谭纶大笑道。
“先不说老九这边,纶子,咱们晚些再谈谈这些资源投资的事,老九那头有顾忌,是拿着国家的钱,我这边没什么好顾忌的。”封清锋插嘴说。
“先看表演。”谭纶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