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西部废矿都能住,招待所怕什么。”
谭纶劝她不过,帮她提起行李:“我送你去吧。”
这喻妙淑倒没反对,马辉和田轨都三四十的人了,瞧着都挤眉弄眼的。
“听谭书记这话头,喻老师是他的女朋友?”
“瞎说,谭书记瞧着年轻,不定多大了,喻老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个县委书记在一起?咱别乱想了。”
搞学问的都有点清高,俩人都成家了,虽对喻妙淑没想法,可要是她跟谭纶是一对,那怎么瞧都不般配。
让胡冲开车送到招待所,成京在前台跟个清秀的服务员在聊天,转头一瞧见喻妙淑那眼就不会挪了,等谭纶进来,他一看谭纶跟喻妙淑走路的模样,赶紧把头扭一边。
“成主任,这是京城来的科学家,在咱们庆县要做调研工作,你负责接待一下,有什么要求都一定要满足,听到了吗?一定要满足!”谭纶着重重复了遍,才和喻妙淑去她那间房。
倒是瞧了,喻妙淑住的就是谭纶刚来时住的那间,估计这间就是最好的了,别的房间还可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谭纶看她脸上有些疲倦,想也是,一天从京城赶到庆县来,这风沙都吹得够受的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
谭纶刚要迈脚,喻妙淑说:“纶子哥,咱们说会儿话。”
谭纶心头一喜,就挨着她坐在床边:“你想说什么?”
“你怎么跟以前不同了,”喻妙淑这话也藏了有一阵了,打从接机起,她就感到谭纶变了,变得有些味道不对了,“你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谭纶笑道,“就是想你想疯了,你想想,你也是的,一去美国就是两年,从美国飞回来也就二十多小时的事,连过年也不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有事也让平子传话,你说我这心里能舒服吗?”
喻妙淑星眸流转,瞧着谭纶脸上半晌,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跟平子说,走了好,还最好在海上成自由落体,怎么又稀罕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