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芬瞪那说话的人一眼,就对谭纶说:“院里的资金比较困难,就将这一层租给了家具厂,我明天就让他们滚蛋。”
“不用了,我看咱们养老院的工作做得挺好的,也不用谁滚蛋,”谭纶微笑说,“走,再上楼去瞧瞧。”
萧立芬这头心都快死了,想许效贤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半天都不到。
她哪知道许效贤被堵在了县委门外,连门都出不了,谭纶电话打不通,董奉书去了宁南,他得出面处理二矿局职工安置的事。
也不知谁告诉的他们,说是拆迁二矿局是县委为了盖办公楼,这也就算了,还说这一切都是许效贤的主意,他一出面,喷着口水就冲上来几个人,把他啐了一脸唾沫,焦头烂额,哪里还能插得出身去养老院。
陈济德带着县公安局的人赶来维持次序,也不敢轻易动手,这回二矿局几乎是倾巢而出,老少职工一大堆,一千多号人呐,这要动起手来,闹成大事,那许效贤都得引咎辞职。
县武警中队那边打了招呼,要实在不行,就得让武警赶过来,可到那时,想要捂住这事就捂不住了。
主要还是赔偿安置问题,县里拿出钱来购买二矿局工厂和土地,将职工宿舍推倒,却没有找到地方安置职工,只说陆续会在三年内新建宿舍将人安置进去。
可这一千多号人,这些日子住哪里?县里每个月只给五十元的补贴,哪里够租房住的。
原先倒是按下去了,被谭纶一搅和,这瓢把子又翘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说在建办公楼的时候,同时建七栋职工宿舍,总算让人散走了,却也是傍晚时分了,许效贤这才抽空赶去养老院。
萧立芬投入他怀中就泣不成哭,闹得他心里极不舒服,抱着她安慰了一通,就在养老院里找间屋子滚做一团,说是有法子让谭纶滚蛋。
谭纶也是刚往叶园走,在园门外就看到个穿着瑶族服饰的女孩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瞧着几分眼熟,就让胡冲停车,走上过去。
“谭县长……”瑶妹一见谭纶就喊道。
“你是……噢,你是那个叫花姝的女孩?”谭纶想了起来,“怎么跑县里来了?高家人还逼你成亲?”
一听这话,花姝就满脸愁云,扯着摆裙苦着脸说:“谭县长,您说我要有事就找您,我爸和高铁路还要逼我跟那傻子成亲,您得给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