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诚知他是去帮邢冰办转校的事,心想海连山的儿子也在十四中,他多半是怕邢冰以后出事才这样做的。
饭桌上陈铁城说:“小辈打架,各凭各本事。纶子能叫平子带特种兵过来,那是他的本事,海连山的儿子打不过他吃亏那是他本事不行,他跑来给儿子撑腰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小姨父也要帮纶子出头?一辈辈往上这事都没个头了。”
“我帮他出头?他现在本事大了,可用不着我。”谭靖海晒然道。
说是这样,吃过饭,谭靖海就亲自给任丹霖打电话。
任丹霖一直在等电话,年夜饭都没吃,海连山的秘书让他好好收拾谭纶都被他拦住了。
真打谭老的孙子,出什么事,你能担得下来?
接到谭靖海的电话,就先拜年问好,才苦笑说:“靖海兄,我现在就放人?”
“嗯,让那小子滚回来!”谭靖海啪地挂断电话。
海连山还没过来,他的秘书一直在派出所里盯着,看任丹霖把谭纶和房琳放出来,就嚷起来:“任副局长,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嫌疑犯怎么能放出来?海市长可说了,要关着等他过来的……”
“人是我放的,海副市长要找人,让他来找我。”任丹霜说。
谭纶笑吟吟的横瞥了那位副市长秘书一眼,带着房琳就出了派出所。
任丹霖早给喻平打了电话,他年夜饭也只是急扒了几口就开车赶过来,接上谭纶和房琳,就说:“我以为把人交给丹霖叔就好了,你们还被抓起来了,年夜饭也给耽搁了,这回头靖海叔非说我事没做好。”
“得了,我爸那个人,他不骂我就算好了,”谭纶笑说,“邢冰那边呢?”
“让九哥去接了,现在送你们回香山?”喻平问。
“先送我回希尔顿吧。”房琳说道。
她的身份太暧昧,被谭靖海瞧见,非得又是一顿好批不可。
将房琳送回希尔顿,喻平打电话让总参那边派了两人在房间门口守着,怕海连山派人来抓她,虽说他要叫人来总得通过公安局,任丹霖那会事先提醒,也怕海天会突然跑过来。
等特种兵来了,才汇和傅链久一同回香山。
谭纶带着邢冰一下车,她就东张西望,谭靖海听到车声本想冲过来训他,一瞧邢冰,这嘴就不好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