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老实的拿出笔坐在办公室一角的桌上开始计时做题。
老校长就跟谭纶说着些当年的趣事,说得一阵都笑起来。
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如今谭纶也是副处级的官员,但往事犹然历历在目。
“当年啊,这小子跟傅链久那两人都是捣蛋鬼,上语文课的时候就敢跑去操场掏鸟窝,从树下摔下来,还把手给摔断了,我都被谭主任一顿好训,”老校长回味无穷地说,“现在谭主任都在岭东做省长了,好快啊。”
房琳抿嘴莞尔,瞧着谭纶做事的法子能想到当年是个调皮鬼,可也想不到会旷课去掏鸟窝。
“傅伯伯还怪我说老九长不高是我害的,当年要不摔那一下,他肯定能长到一米七五以上,”谭纶看她笑说,“我就说怪了,你们傅家也没个个高的啊,难怪老九不是你亲生的?这话一说,我还给他打了顿,回头我爸也骂我。”
房琳噗嗤声笑出来,一时惊艳。
“唉,那棵老树被砍了,现在回来却看不见喽,”老校长感慨道,“修体育场,把那片树林都给砍掉了,可惜得紧啊。”
谭纶慨然点头,将操场扩大成综合性的体育场,占地面积都扩大了五倍,牺牲了那片小树林也是无法可想的事,想想现在的学生可受累得很,活动空间大了,夏天可要被暴晒了。
“校长……”外头有人敲门,老校长应了声,门开,就看个神色肃然的中年人跟在他的助理身后进来,忙起身说:“海市长,你怎么来了?”
谭纶一听就知来的是海连山,他模样跟海天有二三分相似。
“原先停在校门口的车是你的?人也是你打的?”海连山身后还跟着他的秘书和任丹霖。
“不错,人是我打的,我还嫌打得不够,”谭纶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平静地说,“海市长,你是想将我抓起来吗?”
任丹霖皱着眉,刚想开口,被谭纶的眼色制止了。
“任副局长,还不肯抓人吗?”海连山霜寒着脸说。
老校长一怔,也要帮谭纶说话,谭纶就飘过去一眼,挡住了他的口。
“哼!”任丹霖心头火大,忍不住哼了声,才拿出手铐将谭纶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