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纶喊了声,大家才发现,抄网忘记给装上了。要等谭纶把鱼溜过来,没抄网那也白瞎,难道要提上来吗?那鱼杆可受不了。
又溜了快十分钟,谭纶是真的累了,别的不说,光要稳住鱼杆,用腰抵着,都快把肾都捅穿了,摇动鱼轮的手也渐渐的乏力起来。
毕竟又摇又放,还怕水下缠线,是个技术加体力活。
好在那银尾鱼也有些累了,双方都在比拼力量。
对面的小女孩眼睛亮亮的盯着谭纶的鱼线在瞧,眼珠子不停乱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快,准备抄鱼……”谭纶试了一下,终于疯狂的收线,许林好举起抄网随时准备探到水面下。
啪!
抄网一探,一尾十斤重的银尾鱼被许林好抄上平台,那鱼还在不停的拍打着银尾,却只能做无用功了。
将它放进已装好水的桶内,瞧着这特大的银尾鱼,大家都喜笑颜开。
谭纶力量耗尽,躺在地上呼哧喘气。
“你们抢我爷爷的鱼!不要脸!”
突然听到对岸悦耳的质问,谭纶微微抬头,就看那小女孩跳起来叉腰指着这头说。
“呵呵,这鱼明明是咱们小谭镇长钓到的,凭什么说是你们的?”陈济德大笑一声,问道。
“哼,你们要不来的话,那这条鱼不是吃我爷爷的钩了,你们这些混蛋!”小女孩大声喊道。
大家都是一愣,这话要说她没理嘛,她也有些道理,可这小女娃可真有点蛮不讲理了。
这三联溪谁都能钓不是,邢古奇在那里也钓一阵了,那大银尾也没吃他的钓,我们来了它吃钓,那也是我们的本事不是。
谭纶打量着这小女孩,听她自称是邢古奇的孙女,却偏偏她那胸前平平无奇,该当是没发育吧?腿倒是挺长的,白皙得跟东湖村的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