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纶子去岭西……”喻老不大乐意。
喻妙淑明年留学回来就要完婚,那岂非也要跟着谭纶到岭西受苦?
“你要心疼你孙女,我倒是不介意。”林老悠悠地说。
“再打一次抗美援朝都轮不到你家小娆,”喻老鼓起眼睛说,“岭西就岭西,越是艰苦的地方越是能磨练人,是金子哪里都能发光。”
谭纶极尴尬的杵在那里,提到林小娆,算怎么一回事?
“本想劝劝你,你想通那就好了,”谭老拍着扶手说,“大诚也要有个安排,也要下去锻炼一阵,你父子三人就要分开了,多聚一聚吧。”
谭纶嗯了声,不敢再看这些老人家一眼,想到骆纤纤更是心虚,赶紧跑出来。
傅链久、喻平、谭诚等人看他出屋,就马上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情况。
“我爸要去岭东做省长,大哥可能也要去下面,我呢?惨了,要去岭西那狗不拉屎的地方。”谭纶苦笑道。
大家都愣住了,傅链久惊叫道:“岭西,你下去做乡长?”
“还做村长呢,”林小娆哼道,“不行,纶子哥不能去那种地方,我去找爷爷。”
喻平一把拉住她,摇头说:“没用。”
林小娆气恼的用指甲狠捏他一下,她自然是知道没用的,那四个爷爷做的决定,就连主席都轻易改变不了吧。
可不找又不甘心,就真让纶子哥去那种苦地方?说是磨练,可放下去的世家子,也有磨了大半辈子再也磨不上来的了。
“爷爷说的爸要去岭东?”谭诚突然问。
大家这才醒悟过来,对于这几家人来说,谭纶谭诚的去处重要性远远比不了谭靖海的安排,能从水利部副部长的位子一跃而至岭东省省长,那才叫瞩目。
岭东在改革开放后一直都是东南沿海的经济重心所在,虽说号称叶家自留地,可那也是一号窗口,经济总量一直在全国排名第一,还毗邻港澳,能做岭东一省之长,无疑是让四家都有了个极佳的依靠。
“嗯,四位爷爷都是一致口吻,我看差不离了。”谭纶也知其中的关键,表情俨然说。
傅链久和林小娆相看一眼,都有种出了口气的感觉。
大洪水一事上被申家夺了西江的常务副省长,这岭东省长却落在谭靖海的身上,不可不说是一胜一败,打了个平局,没了先前那种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