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千多万吧……”
砰!陈霜华差点把碗给摔到地上,颤抖着问:“你没用你爸的关系做什么事吧?”
谭纶忙说:“怎么可能,那都是我自己赚的,借老九家里的钱做本,跟爸没半毛钱干系。钱明天就打到账上,我先跟妈你说一声,到时我就搬出去住。”
陈霜华看着儿子半晌,才信了他说的,抚着胸口说:“我就怕你这好不容易转性了,又走岔路,这各个家里走偏差的,逃到国外的,都一大堆,害自己回不了国不说,还害家里人。你爸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别给他添乱啊。”
“知道了,知道了,妈,我这不是浪子回头了吗?”谭纶赶紧扒饭说。
“浪子回头?你不在旧江又交了个女朋友吗?听说还是范老的老学生,你这孩子,喂,跟你说话呢,怎么往厨房里跑……”
……
国庆刚过,谭老、傅老、喻老、林老几个老战友凑在谭家的香山别墅中打桥牌,小儿辈的都在隔壁的厢房里说话,孙子辈的就站在院落里或坐或站着闲谈。
每年国庆都是几位老人家相聚的日子,也趁机会把几大家族的人都叫过来亲近亲近,几十年来都成了不成文的定例了。
谭纶扶着那颗老梧桐树说:“申家又在西江落子了,你们怎么看?”
田郁文调到岭东任副省长,申野军的二叔调任西江做常务副省长。
“防洪是一个阶段,大洪水过后有恢复性生产的任务,也是容易出政绩的,”傅链久皱眉说,“中央的意思也是让央行指导几大行在贷款上往受灾省份倾斜,大灾后大治出大功,申家的棋步步都很稳呐。”
“申言平本来在安淮就是搞经济的好手,招商引资上有一套,他到西江,倒也是上头的意思,光靠申家建言也做不到,”谭诚否定傅链久的看法,“不能说是靠申家的活动得来的。”
傅链久点点头,就看着谭纶说:“爷爷们可能要说你和大诚哥的事,你还没拿定主意?”
“先要讨论我爸的事吧……”谭纶说着往房里瞧去。
屋里气氛很轻松,火海中冲过来的人,四位老人都淡定得很。
“你家纶子可是个好娃啊……”喻老抚着颌下白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