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纶点完,骆纤纤嘴就撅起来了,还真就点?我还在这儿呢。
“谢谢老板。”
四号和十七号长得比较老实,相貌在十多人里并不出众,身材也不见得好哪儿去,就胸前两坨,跟吊着两水瓶似的,只能说谭纶口味比较特别。
一上来就左右挤在谭纶身边,抱着他胳膊就甜叫着老板,使劲的蹭。
谭纶点上烟,吸了一口就从口袋里掏出十张大钞,拍在桌上:“问你们些话,要能说出来钱都是你们的。”
四号眼睛一亮,挤得更凶了。
“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您要是想做别的,我也……”四号扭动身子像蚯蚓一样拱着他,“我也做。”
十七号也把脸搁在他肩膀上,吐着气说:“老板,我也能做呢,要不咱们仨一起做?”
说着,这俩女孩吃吃地笑起来。
骆纤纤托着刚倒上来的红酒,静静地瞧着谭纶,钱一拿出来,她就知谭纶不是来这里瞎玩的,他有目的,说不定还是正事。
“你们是外头的妈妈桑带着的,还是场子里的?”谭纶抽出两张大秒夹在指间问。
“蓬门不许外头的小姐进来,也不许我们到外面窜场,我们都是场子里的。”四号答得快,从他指间抓过钱,一脸喜色。
十七号懊恼地用甩了下胸,又胸悍的夹着谭纶的胳膊说:“老板,你再问。”
“嗯,有机会,有机会。”
虽是有目的的想要打探蓬门的来历和背景,特意叫了俩长相有偏差的留下来,被这左右四颗炸弹顶着,倒也有点享受。
瞥眼去瞧骆纤纤,她托着红酒,眯着媚眼,翘着长腿,足尖上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似乎没注意这边。
“你们知道这蓬门是谁开的吗?”谭纶这回抽了五张大钞出来,摊开放在掌心。
“哎呀,这谁不知道呢,这可是咱们贾大少开的。”十七号这回答得快,抓起钱捧在手里,就伸嘴要去亲谭纶的脸,被他躲开后,还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胳膊来回摇晃。
“哪个贾大少?”谭纶把指着被酒杯压着的最后三张大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