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纶赶到民政局时,骆纤纤也到了,她脸上那种妩媚阳光的神情更明显了,心里悬着的大石落地,四年的阴霾消散,就跟重获新生差不多。
“见是我高兴?”
“美的你。”骆纤纤俏皮的眨眨眼,看得谭纶忍不住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下,“你要不说,换身衣服都能把你当成十七八岁的少女了。”
“我年纪很大吗?”骆纤纤嘟着嘴搓着吹弹可皮的脸蛋说。
“至少比我大。”谭纶一笑。
她当即一愣:“比你大?你多大?”
在她瞧,谭纶少说也有二十**了吧,那种举手投足的架式,还是水研所的研究员,说是三十都不为过。
模样是白净皮嫩了些,可娃娃脸也很多啊。
“实岁二十五,你别担心,姐弟恋我能接受。”谭纶笑说。
骆纤纤粉脸一红,推着他往大厅里走:“谁跟你姐弟恋了?你脸皮可真厚。”
谭纶笑呵呵地说:“脸皮厚不好?你喜欢那种看到女孩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还是喜欢那种上了床连衣服都不敢脱的?”
“你再胡说!”她真的生气了,举起手就在他背上捶了下。
“咳,咳,”谭纶用力咳嗽两声,她力气可真不小,“你早上去看骆局长了?他情况怎样?”
“还成吧,我家老骆体格可好着呢,打了几针营养液,还在恢复中。听医生说,要再一周才能出院。”骆纤纤满面春风地说。
无债一身轻啊,贾秦也被拘了,没这个苍蝇成天绕着,心情别提多明媚了。
“那就好,范老说要让他进水利部,谭副部长也是这个意思,虽说骆局长有失忆症,但工作能力还在,先让他到部里的防汛抗旱司做事,怕是最后升不了多大的官,你也别抱希望。”
说着话,谭纶走到窗口掏出工作证和介绍信:“我是水利部考察团的,要看你们防灾物资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