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田郁文不想再在大堂做公审,这本不是她该管的事,瞟了杜朝阳一眼:“我先上楼休息,朝阳市长,你就看着办吧。”
谭靖海起身送走她,才又坐下来,既然骆行书是范轻泽的门生,还得等到马朝先的人将他救回来再说。
田郁文一走,杜朝阳压力顿轻,心知她是不想让旧江的脸面全丢光了,这脸面要丢干净,那省里也未必能剩下多少脸皮。
他走到徐小红身旁,小声将事情告诉了她。
只说到一半就听得她心惊肉跳,贾秦放高利贷的钱是她从城商行里商业贷款的形式弄给他的,总共超过两千万,挂在贾秦注册的一家皮包公司下,赚的就是利差。
国家有规定,银行的年利率不得超过一定数额,而高利贷则没有限制。
她在城商行做副行长,主管信贷部门,两千万对城商行来说,实在不是太大的数目,账目经她手又做得严严实实,这几年下来,早就赚了个盆满钵满,本来想再过个几年,把账一结,让贾秦转行,到时就基本可说是滴水不漏了。
偏谭纶一来就因为骆纤纤的事,把放贷的事捅出来,倒是不太好办。
好在徐小红倒也不是个蠢人,她当即就对杜朝阳表明态度:“小秦放贷的钱是跟朋友、亲戚借的,这放高利贷是不对,绑架更不对,我也跟骆经理道个歉。”
说着,她笑着扶着骆纤纤的肩膀说:“骆经理,你跟我也算是熟人了,小秦是喜欢你,想要追你,他的方法不对,这也都是我跟他爸惯出来了,我看事情就过去了,钱也不要你还了,就都算了吧?”
骆纤纤妩媚的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她不知该不该答应徐小红,毕竟贾明道是旧江市委书记,若是能将骆行书安然无恙的救回来,那事情是不是就真的算了?
“书记夫人果然很有口才啊,骆经理这几年都还了四五十万了,早就超过借你家贾大少的那四十万的数了,加上国家规定的利息都还有多。再说贾大少难道就对骆经理放贷?就没跟别的人放贷?他敢绑架骆经理,难道就不敢绑架别人?我看贾大少是这旧江的不安定因素。刚才田副省长说过,要依法办事,他一走,书记夫人就要徇私枉法,啧,田副省长的脸也不管用,看来这旧江果然是姓贾的。”
徐小红听得脸像涂了层酱油,瞧着说话的人喝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水研所的研究员,你儿子刚被我拍破了头,你想抓我吗?”谭纶讥笑道。
“你就是跟小秦打架的人?马朝先,你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徐小红怒道。
马朝先一脸为难之色,抓不抓的问题在徐小红来之前就讨论过了,连杜朝阳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