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又瞥向谭纶一眼,刚好目光对上,谭纶微微点头一笑,骆纤纤芳心一乱,低着头就往电梯处走。
“你爸原来是水利局副局长和总工?”
电梯从楼上下来还有段时间,谭纶走上来站在她身旁问道。
“你怎么知道?”骆纤纤一怔,就往他手中的档案瞅去。
谭纶把档案合上,缩在身后,正色道:“我要跟你谈些事,找个僻静些的地方,没人最好,就咱们俩。”
“滚!”骆纤纤可不会认为他要谈什么正事,脸一冷就低喝道。
电梯门开了,里头都是下来吃早餐的客人,等人走干净,谭纶才跟着她进了电梯。
“水利部下来考察,不是走过场,你爸跟你爸同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是在筑堤的时候被土石方砸伤的?是哪一段河堤?”
没想到谭纶是真的要谈正事,而他明显是对父亲的事用心了,骆纤纤这才说:“这件事很蹊跷,我想查可一直都没查到……”
这时电梯在四层停下,开门进来人了,她就没再说下去。
谭纶握住档案,背手微蹙着眉,事情没那么简单,档案中对骆纤纤父亲的事一笔带过,怕是另有玄机,要不要再找薜志恒去查一查?
虽说早有安排,可要能从这里打开突破口也不错。
“你要跟我去八层?”电梯中再度剩下他俩,骆纤纤开口问道。
“嗯,找个地方咱俩谈谈,噢,对了,药还好用吗?需要我帮你擦吗?”谭纶笑问道。
骆纤纤俏脸染红,瞪他一眼,恰好电梯到了八层,就跟谭纶并肩走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