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没看上罗芸那妞儿?”
钟跃民瘫进沙发里,懒洋洋的看着天花板说:
“郑桐不说了么,像哥们儿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青年,不是周晓白那个级别的妞儿,哥们儿都懒得搭理!”
李奎勇笑道:
“那你等着打光棍儿吧!”
郑桐在一旁揶揄道:
“跃民,你是比奎勇能打呢,还是比他会说?这天刚黑,你就梦得找不着北了?哥几个谁今天喝水少,尿比较黄,赶紧滋他一脸,让这孙子好好照照自个儿是什么德行……”
钟跃民一脸不屑,撇着嘴说:
“你小子懂个屁!跟你爹一样,整个一臭知识分子!”
郑桐拉下脸,不悦的说:
“知识分子怎么了?”
袁军嘿嘿一乐:
“酸呗,一身的酸气。你自个儿闻不到?”
眼见这几个人又杠上了,李奎勇感觉把酒打开,不由分说一人给塞了一瓶子。
站起来举着酒瓶子说:
“少踏马废话,今儿咱们喝酒为主,扯淡为辅,不醉不归!”
四人都站起来,碰了一下,仰着脖子“咕咚”下去一口,屋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嗬嗬”声……
吃了几筷子肉,钟跃民问张海洋:
“海洋,周六天桥剧场买票,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