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十日谈》啊,桑克提斯曾把它跟但丁的《神曲》并列,称之为人曲,能让我看看吗?”
李奎勇已经把书塞进书包,甩着腮帮子说:
“不行,我还没看完呢……”
周晓白撅了下嘴:
“哼,真小气!”
李奎勇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恳:
“晓白,这书你不能看!”
周晓白撇撇嘴道:
“这理由真蹩脚,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李奎勇讪讪的说:
“这书太污了,不适合你这样优雅而纯洁的白天鹅……”
周晓白哼了一声,瞪着大眼睛说:
“你少骗我了,这可是欧洲文学史上第一步现实主义巨著,世界上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再说你都看了,为什么我不能看?”
李奎勇笑道:
“不要轻易相信那些评论家,他们就是奔着独污污不如众污污的险恶用心来的,你想想被他们举高高的《三言二拍》和《聊斋》,哪个不是呜呜呜的老火车?”
周晓白并不知道“呜呜呜的老火车”是什么意思,虽然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义务教育给了她充分的自信。
“别胡说八道,《三言二拍》和《聊斋》都很经典的,课本上都有节选,怎么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