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你自己。”
他在黑气中得到的无数道理的其中一个就是,强求原本并不存在的爱,是痛苦和不幸的根源。
随后他想了想,补充一句,愉悦道:“她不陪你玩皮球的话,那就想想办法让她陪你玩。”
比如,可以让她变成你的皮球哦。
下一秒,别墅里所有被破坏的东西复位,房间里受伤的沈叔和裴老爷子站了起来。
谢静回到了原本的房间内。
他沾着血的眼睫一点点褪为鸦羽般的黑色。
最后他想了想,还是做了一件他认为她会希望做到的事情。
他慢慢穿过逐渐黑暗的走廊,在路过那个房间的瞬间,手指悄无声息地一动。
就是这一动,是逐渐恢复到前方的世界线也无法察觉的小小动荡。
谢静所在的房间的锁坏掉了。
柜子里的女孩在听见轻微的咔哒一声后,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裴渡月看着他逐渐化为黑色剪影的背影,无声地张开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