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皇上和皇后在离宫之前,臣妾就瞧着莞嫔的身子不好,莫不是这舒痕胶所致。”陈娇说完没等皇上开口就对着安陵容说道:“安贵人,你有什么话可说。”
“皇上,丽妃娘娘,臣妾冤枉,臣妾的确是制了舒痕胶给莞嫔,可东西放在莞嫔那里这么久,焉知不会被人掉包或者是加了东西进去。臣妾冤枉,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安陵容跪在地上喊冤。
陈娇看向皇上“皇上,安贵人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那依你之见?”皇上问道。
“可惜之前给莞嫔保胎的章弥已经告老还乡了,不然请他来就能知道真相。”陈娇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臣妾以为,今天这事发生的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为了证明安贵人的清白,不如让人去安贵人的住所搜查一番。若并未搜查出东西来,那此事便与安贵人无关,大家以后也不许在拿此事说事。”至于有吗,当然是安陵容有罪了。
“皇上觉得如何?”陈娇看向甄嬛和安陵容两人,明明在冬天安陵容却满头大汗,而甄嬛脸色苍白像是失去了那股傲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显然她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准了,苏培盛你亲自带人去。”皇上说道,他还是有几分谨慎。
“是!”
很快苏培盛就领着人去了延禧宫安陵容的住处,不但找到了麝香,还找到了一些催qing药,皇上看见那些东西顿时脸都黑了起来,不理会安陵容的求情直接赐死了她。
皇上开口安慰着甄嬛,这个时候曹默琴幽幽的说道:“既然已经查明是莞嫔一直所用的舒痕胶里含有麝香,莞嫔小产也是因为这个所致,那年妃娘娘岂不是无辜被冤。”
这话让屋子里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虽然皇上并未赐死年氏,还让她担着妃位,并且一应的份例也没有少年氏的,但现在年氏就和以前的四阿哥弘历一般,在皇宫里算是一个禁忌,谁也不敢轻易提起,更不要说在皇上面前提起。
陈娇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更黑的皇上“年妃虽不是害莞嫔小产的主谋,但也并非无辜,到底是她硬罚莞嫔跪在地上的。”
“就算没有那一出,莞嫔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
曹默琴还要说,就被皇上打断“行了,此事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