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甲和叔孙通看赵熠把最后一副对联写出来,眼珠子都看直了,但是却不得要领,不明白赵熠为什么会这么对。
赵熠治好解释道:“这句回文联,上下联对起来必须平仄吻合,而且还要有想通的意境。”
“所以我用下联的书来对上联的画,再用室字对荷花,室字可以理解为房间里的字,和尚就是苦行僧,我用侍郎来对,同为谐音,同样能够回念,两位应该看懂了吧?”
经过赵熠这么一番解释,叔孙通和孔甲再看赵熠,犹如看到了圣人一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高才,这,这太让人不敢置信了!”
“太子殿下简直就是圣人转世,不,就是圣人本身,不,天啦,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困扰老夫这么久的三个对联,竟然在太子这里,如此简单!”
“我等想了好几日,一点头绪都没有,可太子这里,不光对出来了,有的居然还对了好几个,都不带重复的,这真的是……”
“太子殿下之才,举世罕见,为我等所不能及,请受小老儿一拜!”
两个当世大儒,激动之下,竟是直接给赵熠跪下了。
当日三副对联,在他们这里,毫无头绪,孔甲返回国子监后,连日来茶饭不思都未能够想出一个出来,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结果到了赵熠这里,简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而易举对了出来,如此高下立见。
要知道赵熠的年纪,在孔甲和叔孙通跟前,足以当他们孙子,可是论学识,他们两个怕是加起来,都不如赵熠之万一,这如何不让让他们激动和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