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孔甲日渐憔悴,国子监的夫子们都有些看不过去,但是大家劝解的效果明显不好,只能够请叔孙通等大儒前去劝。
“还因为当日那几副对联的事情?”叔孙通听了,忍不住一阵摇头,“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想不开!”
叔孙通赶紧赶到孔甲的居所,果然看到孔甲呆坐在案几前,在他身前摆放的白纸上,书写着当日大殿上,赵熠给头曼出的三副对联。
引领叔孙通前来的五大夫杨穆,此刻一脸的无奈,“先生,你看看,孔夫子当日从宫中归来,就一直这个样子,都好几天了!”
“他还是没看开啊!”叔孙通摇头苦笑,“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个道理怎么想不明白呢!”
“太子殿下如此聪颖,实在是我大秦之幸事,孔甲这个老头,居然还会钻牛角尖,真是!”
杨穆听叔孙通这么说,更着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夫子这样吧?”
叔孙通摇头叹息,“也罢,只能舍了这张老脸,我去一趟太子府,你们给他送点吃的喝的,待我回来,再做计较。”
太子府,叔孙通得了东方不败允许之后,这才走进后院,结果看到赵熠躺在摇床里,还在睡大觉。
看到这一幕,叔孙通不禁又是一通摇头,孔甲都那么大年纪,为了学问竟是茶不思饭不香,可赵熠呢,年纪轻轻地,只知道天天在太子府里睡大觉,老天何其不公!
但饶是如此,叔孙通还得好言好语上前,求请赵熠帮忙,“太子殿下,您行行好,帮帮孔夫子,孔夫子如今都快要不行了!”
说着,叔孙通将孔甲的事情,给赵熠说了一遍,当然他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些。
果然,等叔孙通说完,赵熠眼睛睁开了,一脸诧异坐起,“什么?孔夫子就为了我那几句对联,几天几夜都不吃饭?”
“可不就是,如今孔夫子都有心结了,如若得不到下联的答案,怕是整个人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