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了,赶紧拉开陛下和太子啊,这么硬钢下去,损失的可是我大秦啊!”冯劫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样子,魂都快没了。
冯敬这时候灵机一动,上前冲嬴政一鞠到底,“陛下,太子所言甚是有理,还请陛下为江山社稷着想,不要下旨让海船入咸阳吧!”
卧槽,这什么话?当时在御书房,你们这帮人当中,就属你冯敬叫得最凶,怎么现在却突然就变卦了?嬴政顿然有些发懵。
这时候冯去疾等人也反应过来,赶紧附和,“是啊,陛下,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是了。”
“是啊,陛下,咱们对于海船,水手,航行都不太熟悉,若是只是为了看一眼,就劳民伤财,那还是算了吧!”
“是啊,反正以后想看,咱们还是有机会的,也不一定非要在咸阳看,你们说呢?”
“是啊是啊,等到四海升平,到时候说不定也不用去会稽就能看到呢!”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陛下,咱们就别给太子添乱了,这大军一动,可都是要花钱呢!”
嬴政听到这群墙头草的话,瞬间气得快要吐血,就差一点咆哮出声了。
之前可都是这帮人说,要把海船运到咸阳城来开开眼,现在见事情不对劲,一个个立刻改弦易辙,站在赵熠那边去,还指着自己不是!
“你们……”嬴政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最后干脆拂袖离去。
看到嬴政走了,朝臣们顿然松了口气,大家也不怕嬴政事后找他们算账,毕竟法不责众,最多被嬴政私下里拉着臭骂一顿,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随后朝臣们纷纷向赵熠告辞,太子府终于恢复了宁静。
嬴政气呼呼回宫,也不想回御书房,路过琼枝夫人的寝宫,心念一转,走了进去。